胡长清一听,心里也很高兴,感觉这邹震华很是大方,一出手就是30万。因此,他高兴地说:“好好。我知道了。”
可是,金怡媛却有些不放心,她顿了一下,以女性特有的谨慎对胡长清说:“老胡,人家为啥给我们家送这么多钱?”
胡长清心里很高兴,就说:“我帮了人家的忙,人家酬谢的。”
“那这些钱怎么办?”金怡媛又问。
“怎么办?你拿着,要不就存银行。”胡长清说。
金怡媛又有些担心地说:“老胡,拿了人家这么多钱,会不会出事?不要让人家反咬一口。”
“没事的,你放心,不会出事的。”胡长清被老婆这样说着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是,想到这些钱是邹震华自愿、自动送上来的肥肉,他不为我考虑,也得为自己考虑吧,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释然。
第二天,胡长清打电话给邹震华,告诉他,钱已经收到了,谢谢了。
邹震华说:“谢什么啊,我们谁跟谁啊,不用谢。”
几日后,金怡媛本想按照胡长清的想法把这30万元全部存到银行,可是,当她想起自己的女儿胡晶一直立志要出国读书时,便考虑儿子、女儿将来出国肯定需要美元,于是,她开始四处打听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消息和路子,终于从同事处得知,她同事的一个朋友想用美元兑换人民币,在同事的中介下,最后,金怡媛以1:83的比例兑换了一万美元,剩下的那些现金则通过黑市以1:9或1:10的价格全部兑换了美元,然后以胡威、胡晶的名字存入了银行,或把它们集中起来埋在其家厨房煤气灶下面的坑道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金怡媛确实很会当家,也非常节约,当她把30多万元都换成美元后,看到罗明雄两次送的那两个塑料或是人造革的袋子虽然不值钱,但感觉如果白白扔了怪可惜的,于是,趁着有人来收废品,她便把这两个袋子当作废品卖了。
几日后,天刚蒙蒙亮,胡长清正在学院的学员宿舍睡得正香,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他吵醒,
他有些生气:“这是谁啊,这么大清早的就扰人好梦。”
于是,他有些不情愿地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
而电话那端,一个非常熟悉的年轻小伙子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喂,您好,请问您是胡省助吗?”
这胡长清一听,一下想不起这个熟悉的小伙子是谁,就有些不高兴地说:“是啊,你是谁?”
“我是浙江温州的张小卫啊。”
“哦,是你,有什么事吗?”胡长清的声音开始有点热情。
“哦,我现在在北京,我想去看看你。”张小卫的声音更加热情。胡长清一是因为他一大清早就扰他好梦,有些不高兴;二是因为他在学院的学习确实比较紧张,在上课期间,学院还要求一律关了手机 ,所以他在电话中说:“我很忙,你不用来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个张小卫一看胡长清对他这种态度,有些愣住了,也有些着急。
急的是,不久前,他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意信息——公安部要搞一个仿伪印章,如果能把这个业务接下来,肯定能赚到一大笔。
但是,要拿到这个业务,一定要有关系较硬的熟人从中撮合才有希望,否则,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他联想到自己几年来在北京所接到的印刷业务,都是胡长清所介绍的,因此,他略加思考就想到了胡长清,想通过他的介绍和公安部的人接头。但是,当他在上海大弓公司打了好几个电话到胡长清在赣江宾馆的住处时,那里面都没有人接,他就猜想,这个胡省助可能是到外地开会或出差了,因此,经过几次试打后,他把电话直接打到了胡长清在北京的家中,这一回,他是打对了,接电话的正是胡的老婆金怡媛。
当金怡媛听到电话中的那个小伙子说他是浙江温州的张小卫时,她马上想起自己和胡长清曾到他的老家玩过,这个小伙子当时还送了不少钱给她,因此,她很热情地问张小卫有什么事。
张小卫见金怡媛想起了他,也很高兴,于是在电话中寒暄了一番后,说出了他的目的:“我想去看看胡省助,但是打他南昌的电话又没有接,打他手机他又关机,所以,我想问一下您,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联系电话。”
金怡媛一听这个张小卫想找胡长清,立即猜想他肯定是有事要找胡长清,于是,立即告诉张小卫说:“老胡现在正在国家行政学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