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底,小平同志说,特区究竟办得怎么样?我要亲自去看看。于是在1984年春天,小平同志到了深圳、珠海,看到经济特区确实是办起来了,确实是闯出一条路子来了,老人很高兴,为深圳、珠海题了字。回到北京后,他在和中央负责同志谈到经济特区的对外开放问题时说,特区是个窗口,是技术的窗口,管理的窗口,知识的窗口,也是对外开放的窗口。特区成为开放的基地,不仅在经济方面、培养人才方面使我们得到好处,而且会扩大我们的对外影响。厦门特区地方划得太小,要把整个厦门岛搞成特区———厦门特区不叫自由港,但可以实行自由港的某些政策。除现在的特区之外,可以考虑再开几个港口城市———这些地方不叫特区,但可以实行特区的某些政策。我们还要开发海南岛,如果能把海南岛的经济迅速发展起来,那就是很大的胜利。就在此后,小平同志向中央提议召开全国沿海地区14个开放城市会议,中国的改革开放由此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1984年4月,中央在北京中南海召开全国沿海地区开放城市会议,在会议最后一天,谷牧同志说,南生,你该发言了。吴南生说,我就不说了吧,谷牧同志和特区来的几位同志都一定要吴南生说,于是吴南生就在会上发了言。他回忆1979年4月小平同志说:“就叫特区嘛,陕甘宁就是特区。中央没有钱,你们自己搞,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一时心潮澎湃,抑止不住大声说:“这,就是中国特区的由来!”
■后记
在访谈中间,于老拿出他写的有关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我亲历的那次历史转折》一书,并抽出一份新到的资料对我说,这本书已经有英译本了,中央党校办的报纸《学习时报》也已经作了报道。报道这样说,此书出版的时间正好在邓小平百岁华诞之年,美国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前所长傅高义先生对译文进行大量加工,为此书英译本写导言。傅的前任就是费正清,费正清和他都是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傅对邓小平很有研究,并热心编了这本于光远所著《我亲历的那次历史转折》的英译本。于老告诉记者,书的标题是傅高义与出版社和他一起商量的。于老说,这本书你拿去看一看,它会加深你对深圳特区开放和中国改革开放进程的了解,加深你对小平同志超人胆略、智慧和历史功绩的了解。
年届90,满头华发的于老虽听力不济,但思路清晰,谈锋仍健。作为历史转折的亲历者、参与者,他所谈的内容将作为一段史实而保留下来。采访结束时,记者特地为于老摄影留念,于老为本文题写了一段话———
这篇谈的是历史上的故事,谈的主要是邓小平做的和讲的事情,当然也是千千万万群众干的事情,下一篇需要新人来做,希望写得同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