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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秘密:川岛芳子用"替身"逃脱死刑之谜

她,位尊“格格”,却成为日本浪人的养女;她,胸怀复辟清朝的大志,却沦为万民唾弃的汉奸;她,貌美如花,却自甘堕落;她,被执行枪决,却奇迹般的“潜伏”了30年……她就是曾经名噪一时、蜚声海外的男装丽人……


绝色女谍川岛芳子

  二、段连祥和川岛芳子鲜为人知的历史交往

  段连祥和川岛芳子的交往,在历史上还曾有一段渊源。段连祥对川岛芳子的个人崇拜和对其家族的感恩,是促成他保护川岛芳子的重要因素。

  1934年,段连祥初中毕业后,考入了伪满奉天(沈阳)日语协合学院学日语,学院的地点在沈阳北的虎石台镇。因为是日语学校,段连祥自然听到很多有关川岛芳子的消息,对大名鼎鼎的“金璧辉司令”常有诸多耳闻,对川岛芳子充满好奇和羡慕的思绪。那时在段连祥心目中,对川岛芳子产生了一种向往、景仰的猎奇心理。1935年,段连祥从日语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满铁”工作,开始在奉天皇姑屯检车段当检车员,后来又转到西安(辽源)检车段当检车员。在此期间,他因日语好,经常被日本人安排当翻译。有一段时间,他还给四平铁路局的日本警察局长当翻译。由于工作之便,他经常跟着日本警察局长出差,有时也去天津。当时川岛芳子正在天津东兴楼开饭庄。当段连祥跟警察局长去天津东兴楼饭庄吃饭时,亲眼目睹了他学生时代就十分仰慕的川岛芳子的妩媚倩影。由于当时川岛芳子周围追求者众多,她根本注意不到段连祥这样的小人物。

  段连祥曾用日语写了一封长信,通过川岛芳子的秘书小方八郎转交川岛芳子。信中话语缠绵,表达了他对芳子小姐的倾慕之情,并在信中立下诺言:日后芳子小姐如有需要他段连祥的地方,他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他再次去天津东兴楼饭庄吃饭时,从饭庄堂倌手里,收到了川岛芳子给他的回信。内容大意是:感谢(段连祥)厚爱,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也知道他舅舅是满族正黄旗人,与其生父肃亲王善耆、养父川岛浪速、“舅舅”松冈洋右等均有关系。日后如有需要,一定会麻烦他的……

  在应日本《朝日新闻》电视台邀请,参观日本松本市川岛芳子纪念室时,段连祥的养女段续擎,指着墙上1937年川岛芳子在天津东兴楼和一些人的合影照片说:“站在后排那位青年像我父亲,应该就是他。”回到长春后,李刚立刻请吉林省公安厅影像专家台禄林做了鉴定,证明那位青年就是年轻时的段连祥,当时还出具了鉴定证书,由律师当场见证签字。这足以说明段连祥和川岛芳子在历史上存在交往关系。

  段连祥从小就因舅舅兼养父于德海的关系,受过川岛芳子父辈人的恩惠,内心存有感激之情。成年后他从内心把对川岛芳子父辈的感激之情,全部用到了川岛芳子身上。据张钰讲,她姥爷在“满铁”每月的薪水是60个“袁大头”,属高薪阶层。1935年到1940年期间段连祥还是单身(1940年段连祥才与妻子庄桂贤结婚),无牵无挂,在这一时期生活上比较富有。因受过“满铁”总裁松冈洋右的恩惠,有报恩思想的段连祥,坐火车又不用花钱,所以去天津东兴楼追求心目中的偶像、松冈洋右的“外甥女”川岛芳子是完全可能的。而且至今还留有与川岛芳子在天津东兴楼的合影。以致当死里逃生的川岛芳子1948年末找到他时,段连祥对中年川岛芳子不惜肩负风险,忠心耿耿地全力予以保护。


川岛芳子男装照

  三、段连祥生活中的两个女人和日本养女

  1940年9月,英国首都伦敦被德国空军大规模轰炸,段连祥的舅舅于德海在伦敦的几处店铺都被炸烂。更为不幸的是,于德海的英国妻子珍妮和儿子埃利都在空袭中丧生。于德海从此就再没回英国。

  1940年10月,段连祥奉养父于老太爷(于德海)之命与当地富户庄老太爷的女儿庄桂贤结婚。但是对于这桩婚事,段连祥打内心是不同意的,庄桂贤(1920—1997)是传统的封建妇女,从小认字不多,也不爱学文化,只学会一些针线、刺绣的活计,那时又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段连祥不一样,他在英国呆过,又上过学,是见过世面的青年才俊。在他眼里,庄桂贤与心目中的佳人相去甚远。但是于老太爷为了巴结庄老太爷而特意让段连祥娶庄桂贤,因为于老太爷一心想联合更有钱的庄老太爷共同开发满洲,为日本人效力。

  1941年,段连祥与新婚妻子庄桂贤住到了西安(辽源)岳父家。段连祥岳父的豪宅大院和店铺门市,也被日本关东军征用。由于段连祥精通日语,所以,他与关东军的人混得很熟,并逐步取得了日本人的信任。1945年1月,段连祥之所以能考入伪满警察学校,和他在辽源岳父家居住期间与日本人的密切交往也有一定关系。

  段连祥的养女段续擎,生于1944年7月,是段连祥抱养的日本遗孤。1945年,段续擎从一岁多就由段连祥抱养回家交给庄桂贤照顾。庄桂贤因为知道是被抱回来的,便怀疑是段连祥和外面的日本女人搞出来的野种,当时根本就不肯收留。但是段连祥却执意要收养,所以庄桂贤也没有办法,因此从小就看段续擎不顺眼。

  据张钰回忆,她有两个姥姥,但都不是亲姥。2000年,姥爷说母亲是日本遗孤,并写下证明,母亲段续擎是他的日本老师——原奉天虎石台协和学院的日语教官三矢彦助先生的孩子,因为这所学院采用军事化管理,所以聘用的教官都是日本军人。三矢彦助是退伍军人,当年已40多岁,因日本战败,妻子又身患重病,无力抚养段续擎,就把段续擎托付给段连祥抚养。从那时起张钰才知道庄姥不是她的亲姥,而是母亲的养母。

  回想起那些年,庄姥对母亲的态度一直不太好,她才明白缘由。庄姥在世时,母亲每年都给庄姥送钱买东西,可是庄姥从来没有说过母亲好,有时还讽刺说:“小日本儿,随你那死根儿。”姥爷在庄姥活着的时候不敢告诉母亲的身世,直至1997年庄姥去世后,才敢说出他埋藏多年的难言之隐。可惜,姥爷说得太晚了。

  段续擎是日本遗孤证明信的中文译本段连祥的养女段续擎,从1949年五六岁起,每到夏天经常跟着养父来看望独居新立城的“方姨”,对外只说是“亲戚”,帮助“方姨”安排生活,就此她亲身经历了与“方姨”做伴的日子,耳濡目染、亲身感受,深知其人不同凡响。“方姨”隐居30年,对外称“方老太太”、“方居士”。夏季住在新立城,常去长春般若寺;冬季则去浙江省国清寺避寒。“方姨”深居简出,烧香念佛。

  段续擎是段连祥抱养的日本遗孤,川岛芳子便与她更多了一层沟通渠道。段续擎说2000年,养父段连祥就已经对她谈到“方姨就是川岛芳子”的隐情,说她当年脱刑后,从北京到烟台再到长春,有两个国民党高官为其“通融”,买通监狱长,救下“方姨”。当时此事就说到这儿,养父以“不要说得太多了”为由,不许她继续深问。

  段续擎说,“方姨”教她唱日本歌,说日本话,她还记得有《苏州之夜》、《少女的祈祷》。她的养母为此还说她:“千万不要讲日语,将来会有麻烦,你爸不就是被说成‘崇日、亲日’了吗?”对此,段续擎当时还很不理解。

  1950年,段连祥在沈阳铁路局苏家屯站重新参加工作,做机车修理钳工和检车员。在沈阳苏家屯铁路检车段当检车员期间,因在工作中擅离岗位,违犯了劳动纪律,被免职。后被调到四平铁路车辆段当钳工,不久又恢复了检车员的职务。在“肃反”、“三反”、“五反”和“反右”等政治运动中,并未受到任何打击与处分。在1958年“大鸣大放”运动中,段连祥因发了一些“牢骚”,在当时的政治形势下,便被新旧账一起算,受到了开除公职,并送辉南县杉松岗镇劳动教养的严厉处分。这一去就是7年,直至1965年才解除教养。以致段续擎十四五岁时就不得不挑起养家的重担。

  段连祥被解除教养后,先是在四平卷烟厂当临时工,后来才转为正式工人。

  1974年段连祥全家合影。前排左起为张钰、庄姥、张继宏(张钰弟弟)、段连祥,后排左起为段续擎、张连举(段续擎丈夫)、段续平(段连祥二子)、段续顺(段连祥三子)段连祥在邻居石玉华的印象中识文断字,有涵养,和街坊们处得都不错。段连祥劳教回来后,大儿子死了,家中生活比较困难,妻子庄桂贤总是迁怒于段连祥,两人经常吵架。石玉华说,她与段续擎和张钰母女很熟,还知道张钰的小名叫“小波叨”。

  1980年,段连祥从四平卷烟厂退休后,因为他精通“易经八卦”,闲着没事,就在四平站前广场摆摊,给行人“算命”。其“卦友”76岁的杨德海(四平第三建筑公司退休工人)老人至今对段连祥仍有很好的印象:“他在伪满做过事,日语说得好,有文化,有见识,处事灵活,干算命这一行比文化低的人算得好,受欢迎,挣的钱也比其他卦友多。”杨德海的话证明段连祥懂周易、会算卦之事,这正是段连祥遗言:“看好风水后庇护川岛芳子在新立城落脚”的旁证。

  在张钰的记忆中,每年夏天,在姥爷领她要去“方姥”家之前,庄姥都要和姥爷闹腾一阵子。可是张钰只能听姥爷的话,姥爷领她去“方姥”家就得去,庄姥不让去也不行,因为庄姥是拗不过姥爷的。

  张钰记得有一年夏天,姥爷在吃午饭的时候说要收拾东西,坐下午火车去“方姥”家,庄姥一听就火了,拍桌子、瞪眼,横扒竖挡地不让去。姥爷气急了,就把饭碗砸在了庄姥的头上,立刻起了个包,庄姥可怜地哭了,张钰也哭了。等姥爷出了门去买火车票时,庄姥马上止住哭,很麻利地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这臭婊子是你姥爷的旧情人!”张钰一看照片上是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白白胖胖的像个阔太太。庄姥说这个女人出钱养姥爷。

  张钰曾在火车上问姥爷为啥总打庄姥,姥爷说该打然后就不说话,闭上眼睛睡大觉。当回到四平庄姥身边后,庄姥总是好多天不和张钰说话,因为庄姥从心里头不想让她去“方姥”家。姥爷和庄姥生前总打架,张钰从小就看到过他们因“方姥”而吵架。

  据段续擎回忆,她养母个头低矮,养父母始终感情不和。她11岁时,养母生下弟弟,考虑到“子嗣后代”才不再提与其父离婚之事。2000年她才知道自己是“日本遗孤”的身份。

  在张钰记忆中,姥爷对“方姥”的态度不同,对“方姥”总是恭恭敬敬的,像个仆人。“方姥”只是姥爷的一个朋友,对外以“老伴”相称,其实只是一种伪装。每年姥爷只能有几次和“方姥”见面。当“方姥”夏天回来后,方便有时间,会通知姥爷带上她去齐家村见“方姥”,姥爷每次都是在“方姥”家住几天离去,然后留下张钰一个人陪伴“方姥”。等到秋天,“方姥”要离开时,姥爷会提前两三天来“方姥”家把张钰接走。

  不过,据张钰回忆:“姥爷和‘方姥’关系处得再好,也只是朋友。姥爷领我去‘方姥’家就是串门儿,我们是客人,姥爷告诉我‘方姥’家里的规矩,要我多注意,屋里的东西不许乱动,要老实听话,多学知识,少说话,话多了会招人烦。我陪伴‘方姥’每天都在一起,总是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察言观色行事。因为我聪明,乖巧可爱,常能令‘方姥’脸上泛起满意的笑容。‘方姥’非常喜欢我。我这人生来就喜欢沉默而话少,姥爷常说:‘沉默是金,祸从口出,每当说话之前要考虑怎样才能不说话或者少说话。’我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早熟,被人称为‘小大人儿’,这可能与‘方姥’的教育有关。”

  张钰认为姥爷和“方姥”虽然年龄相差12岁,但是他俩在一起看上去年龄差不多。因为“方姥”的皮肤天生白嫩,显得年轻。1978年初,“方姥”因病死去。在她告别人世时,除还是孩子的张钰外,唯一守候在她身边的,就是这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段连祥。段连祥也尽到了为川岛芳子养老送终的责任。张钰怎么也没有想到,川岛芳子这么有影响的一个历史人物,居然和自己的姥爷这样的“小人物”成为“莫逆之交”。

  1997年,庄桂贤病逝,葬在四平仙马泉墓地,墓碑上清楚地刻着“庄桂贤,生于1920年,卒于1997年”。2004年段连祥去世。最终,这对吵了一辈子的夫妻合葬在四平的这座公墓里。

  • 责任编辑: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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