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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的“不伦之恋”:和小姨子私奔结婚

陈独秀的第一任妻子和第二任妻子是亲姐妹,这场不伦之恋曾经引起轩然大波。

  饯春词

  君曼洛阳三月春犹浅,刚觉春来春又归。

  若个多情解相忆,征鞍还带落花飞。化碧鹃魂镇日啼,骄红姹紫怨何如。

  抛人容易匆匆去,莫到江南又久居。离离芳草连天远,绿断来时路几层。

  欲倩扬花讯踪迹,可怜漂泊更无凭。离筵惆怅日西斜,客舍留春转自嗟。

  多恐明年消息早,归来依旧是天涯。画楼垂柳碧丝丝,泪眼东风晓雾滋。

  莫遣玉人便知得,者番花事又荼蘼。鹂唱尊前未解愁,莺花蝶草尽风流。

  碧城十二如天远,何处钟声何处楼。羌笛凄凉怨玉门,春来春去了无痕。

  年年载酒长安道,折得杨枝总断魂。楼下花骢花下嘶,殷勤还与订归期。

  问君更有愁多少,拼把年华换别离。

  这组诗则见于《民国日报》1916年7月14日12版。

  嫌隙渐生 高君曼离陈独秀而去

  陈独秀经历了一场婚姻悲剧之后,自然对高君曼加倍怜爱。高君曼为人贤淑,知书达理,能理解陈独秀的事业,所以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伉俪之间和睦相处。

  据《党史博采》记载,但是琴瑟生活中也不乏暗流。高君曼比较向往稳定宁谧的家庭生活,然而,也恰恰在这方面,陈独秀不能遂高君曼的心愿。他天生就是一个看轻家庭生活的人,走南闯北,屡遭风险,家人也跟着颠沛流离,很难过得上一段安逸的生活。特别是陈独秀参与创建中国共产党之后,高君曼的生活就一直充满着动荡,甚至还陪着他一起坐过班房。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与高君曼向往的教授夫人的生活毕竟差距太大,只是凭着对陈独秀的崇仰苦苦熬着。可是这一片苦心偏偏又没有得到陈独秀的体谅。尤其在对待陈独秀与高晓岚的子女问题上,陈独秀的固执和偏见极大地刺伤了高君曼的心。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陈独秀把《新青年》编辑部迁到上海后,陈独秀和高晓岚所生的儿子陈延年和陈乔年也来到了上海。他们白天在外工作谋生,夜间就借宿于《新青年》杂志发行所的地板上,生活十分艰苦,人们看到后无不暗暗责怪陈独秀。高君曼想把延年和乔年接到家里去食宿,但陈独秀坚决不同意。于是她跑到好友潘赞化处求他劝劝自己的丈夫。并且哭诉道:“我是他们的姨母,又是继母,我从名义上及感情上看待他们兄弟,一定会甚于我亲生的儿女,但他不让他们在家里食宿,不知道这件事情缘由的人谁又会原谅我呢?”谁知道陈独秀知道了这事以后,反而说“妇人之仁,徒贼子弟,虽是善意,反生恶果。”仍是不同意让延年和乔年来家里住食。

  陈独秀的固执暴躁和古怪乖张的生活方式,使高君曼忍无可忍,伤心透顶,终于开始了口舌之争,继而又发展到出手相打。高君曼自小就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逆来之气,更何况陈独秀还振振有词地宣布她是“资本主义”,她遂把爱情前景看淡,终于带着自己所生的儿女,离陈独秀而去。直到香消玉殒,也再没有去见陈独秀一面。

  • 责任编辑: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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