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妹妹站在公寓门口，我正忙?锁门，看到有人推?推车往电梯走，我挥手示意请他等我们一下。锁好门后我们旋即走向电梯，果然电梯在等，而且门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妹妹和我互望一眼，兴奋地得出结论：我们看到了鬼。我们跨上沛然等在公寓大厦路边的车子，马上讲给他听。他笑笑不置可否，完全不把我们的话当回事。
在餐馆坐定，我们又来不及地把见到鬼的事说给沛然的弟弟建川，弟媳瑜梅和妹妹晓兰听。晓兰听得认真，瑜梅则起了共鸣，说有次去医院检查，进电梯明明按五楼，却到了地下室。她再按五楼，电梯在一楼进来几个人，大家都在五楼前出了去。谁知道大家走了后电梯突然下降，又降回地下室。她想起有人说过停尸间在地下室，吓得半死，觉得这个电梯不对劲，赶忙出来换了个电梯，总算上到了五楼。她说回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
建川对瑜梅的叙述没什么表示，倒是问妹妹和我：“怎么见到鬼那么高兴？”妹妹回答得好：“哪能不高兴？人生难得几回见啊！”沛然阴阳怪气地笑道：“是清洁工，到另一层去打扫了。他出去时立即按了电梯让它回到你们的地方。我是故意让你们开心久一点，没马上把你们见鬼的事点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