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开?,我坐在它前面,眼睛盯?它,画面和声音都不曾进入我的意识。荧幕上好像是这几天大家热看的篮球赛,反正我向来不看。我现在脑子里虽然一片混沌,我却正忙?组合此起彼伏的感觉。那些时隐时现的诗情,闪烁不定,我连一个句子都还没捕捉到。沛然便在此时跟我讲那隻锅的事,我嗯嗯地答应,其实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就如电视上的映画,我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写诗的欲望强烈,努力的结果仍然是交白卷。我想起沛然交代的那隻锅,不如先做点家务,也许等下就会倚马万言。那隻锅端放在炉子上,没有点火。我便顺理成章地倒掉里面油腻腻的脏水,仔细用心地洗刷一通。果然,这样打了个岔后,字句开始向我打招呼。我急忙写下“躺在失去天空的夜里筑起高高的围墙星光铺成地毯……”,后继句子正要出现,偏偏沛然抢先出现。
他一脸困惑地问我:“我的那锅鸡汤呢?”鸡汤,什么鸡汤?困惑显然转移到我脸上。他不得不详细说明:“我不是告诉你,我放了一锅鸡汤在炉子上吗?”哦,原来如此。我只好实话实说。他愁眉苦脸地说:“那是家里最后一罐鸡汤。”他的番茄蛋花汤喝不成了。我怪他多事,如果他什么都没说,我哪里会巴巴地去清洗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