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在路上,有预期的效果,也有意外的收穫。踏进家门,搁下装满怀念的行囊,环视每一寸熟悉的空间,一切感觉都缓缓地放松,任性地让舒适的慵懒环抱。真的,回家真好。虽然冰箱空空,但是橱柜中有速食麵和即溶咖啡。毫无意外地有两株盆栽奄奄一息,我立刻给它们浇水喷水,告诉它们:我回来了。
从超市买了些饮料食品回来,开门时发现钥匙不灵光。我们的公寓门,像一般充满防备心的纽约人一样,装了两把锁。我的两把钥匙,一把插不进去,一把插进去了但是不能转动。我按门铃,按了几次都没人来开门。太奇怪了,难道老公沛然在淋浴?更奇怪的是,门牌竟然是7R。我们家明明是7N啊。这一惊我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出电梯走反了方向。幸好,7R没人在家。
看来是时差作怪,我觉得不如看连续剧醒神。电视打开后,我对?四隻遥控器发愣,不知如何使用它们,忘记如何打开光碟放映机,于是我就大胆乱试,七试八试之后,屏幕一片黑。我不想向沛然求救,怕被他奚落,就假装没事,等他要看电视时他自然会打开。
于是我打开电脑看信。董鼎山说我给他《大公报》副刊的电子信地址可能不对,他联络不上。我马上再发一次给他。肯定我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