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节我们照例到沛然弟弟家过节。弟媳瑜梅烤的火鸡别有讲究,皮脆肉软,至于填塞于火鸡肚子里面的作料尤其美味。瑜梅心思灵巧,不按照食谱的做法,而是买中国超市中现成的肉?做填料,经过烘烤时鸡肉油汁的浸润,入口香美无比。手续又比做一般火鸡填料简单许多。
我们一面吃,一面谈论被奥巴马总统特赦的那两隻火鸡。每年感恩节前夕,美国总统都要特赦两隻火鸡,表示我们对动物的仁爱之心。这两隻好命的火鸡,从此不再会成为盘中飧,能够得到豢养,颐享天年。而我们呢?经过总统这番仪式,似乎更能安心地开怀大吃,享受火鸡大餐了。
其实想想特赦火鸡的做法,非常荒谬。火鸡何罪?我们有什么资格特赦牠们?牠们不过天生长了一身好肉(哟,好像李逵的口气),成了我们口腹之慾的牺牲品。到底是谁罪过啊?我正这么想时,瑜梅夹了一块上好的火鸡大腿肉放在我盘子里。
或许吃得过饱,我整夜断续地做怪梦,其中一个片段我们一群人被关在笼子里,旁边一座大锅烧得热气蒸腾,几个外太空怪物对?我们指指点点,精挑细选,抓了几个往锅里丢。我正是被抓的一个,惊吓得大叫而醒。我跟阿新讲了梦中之事,她叫我快去买乐透,说这可是中奖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