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份《侨报》周刊,转进华人经营的小咖啡店。我迫不及待想看手里的报。一个多月没读到它了,很是想念。这份周刊的专栏、特稿和文艺副刊都精彩。得到他们允许,我和他们面对面分享四人的卡座。初略翻看了一遍,我开始喝咖啡。这时注意到对面的老先生正友善地对我微笑点头。他身旁四十来岁的女士专心地阅读《世界日报》。
他们也是常客,我和玲玲来时见过多次。刚刚我挑座位时,大约潜意识里已经觉得他们面善。他问我是否来自大陆,我说是从台湾来。他用台语说他是台湾人,住台北罗斯福路,我说住新生南路。看报的女士已经在欣赏我们他乡遇故知的镜头。他介绍她是他的护理,苏州人。他又对我说,你台湾来的看大陆办的《侨报》,她大陆来的看我们的《世界日报》。说完哈哈笑。
虽然想读报,却也不想扫他的兴,我继续陪他聊天。他自说自话曾经做成衣生意,工厂设在中美洲,赚过几百万美元。他不做以后许多大厂家都争相聘请他做经理,直到他中风后才退休在家。说到这里大赞美国的社会福利。我频频点头同意,心想社会福利是给低收入人士的啊。说到兴起,他要请我去吃中饭,我说老公在家等我呢。老公沛然说,我对这类人士最具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