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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渝
玲玲旅游回来,我们约了共进早餐。走到电梯前看到贴在门上的告示∶电梯在修理,请走楼梯。这时同楼的俄裔太太也正要下楼,她苦笑摇头说∶“算了,不买菜了。”我没打退堂鼓,想到玲玲一定有许多趣事要讲给我听。虽然我们住七楼,下楼梯毕竟容易。有心的大楼管理员已经在每层楼都安放了一张椅子。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在Hunter College上课。一天傍晚,突然教室的灯熄了,整个城市都跌入黑暗中。好在我们班上抽烟的人不少,靠他们的打火机照亮,我们走完了十几层楼。到了街上一片混乱,气氛紧张。我们那个时代台北经常停电,我简直没当回事。地铁不通,公共汽车站挤满了人。在台北时我挤车低能,前面後面的都上了车,我还留在原地。可是跟纽约人比,我成了高手,一下就挤上了车。沛然对我早早归来很吃惊,更让他吃惊的是,我竟然顺便跟一个临时出来卖蜡烛的人买了两枝蜡烛。 今天虽然艳阳高照,却依然很冷。这个春天非常不够意思,迟迟不肯到来。门口的两株垂樱仍然光秃秃。 和玲玲分手回来,电梯还在修,门房法兰克不带希望地说∶“但愿今天能修好。”要爬上七层楼,实在有点那个。不过,想到每层楼都放了椅子,心里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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