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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人
一篇得奖艺术评论引发轩然大波,变成一个香港文化事件。要害是评审有没有徇私,但这种事本来就不容易求证,大胆假设当然人人会做,入罪却要讲实证,只好等艺发局自己去查自己了。 有朋友特地为此去看了那部影片,结论当然是很恶俗,但恶俗的影片到处都有,香港传统也一直有,一部恶俗影片的确也不能代表 香港文化主流,因此这种争论,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我不喜欢恶俗的作品,但通俗的作品可以接受,甚至有些还很喜欢。我也不喜欢高头讲章故弄玄虚的作品,但注重作品思想深度,而又有艺术追求的作品,我也喜欢。 我不会一天到晚看通俗的作品,但偶尔看一两部,消闲解闷,也不至於败坏我的艺术欣赏品味。如果三天两头看通俗作品,有时又对恶俗作品迷,我就要警惕自己会不会开始堕落了。 我不会一天到晚看其闷无比的作品来折磨自己,但偶尔看到令人一头雾水的影片,我也会摆出很有诚意受教的姿态,希望从中发现什麽天地玄机。虽然通常都失望,不过有一种自己正在窥探艺术殿堂的感觉,那种感觉稍微陶醉了一下,也就完了。因为牺牲不大,所以抱怨也不深。 我想我永远都是中庸之道的∶看得懂,但不容易懂,好看,但不至於胡闹搞鬼,趣味盎然,可堪咀嚼。像我这种人是人间主流,在雅和俗两极之间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