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渝:会场上的骇客

2013-03-16 14:53:00  来源:大公网
    文/王渝

  

  那次讨论巴金和茅盾,正在热烈谈论《憩园》和《腐蚀》,一位老先生忽地站起来,大声疾呼道∶“这件事我忍无可忍!”接他指责台湾人,跟日本人学,把“沉默”写成“沈默”。抗议之声四起,有人叫他不要扯到题外去。他从随身包里面掏出一叠报纸,高举摇晃,说∶“我这里有证明。你们看,报纸上就是这麽写的。”有人叫他写信去报社,会议主持人也请他坐下,让别人发言。他坐是坐下了,却是大声地喘气。好些人担心地盯他看,我也是。我怕他当场昏厥过去。

  事後有认识他的人说,他是从新泽西坐了三小时车来的。来回岂不六小时?我老天。认识他的人还说,他的脾气特别倔,无法和人交流,他听不进别人说话,他只想说给别人听。他生活的该是个封闭世界棉,我想。但是,并不竟然。他不时发表文章,参与问题讨论。认识他的人说∶“此地华文报纸的‘大众讲坛’之类,常有他的文章。我和他就是通过写作认识的。他第一次到我们家,坐下後第一句话是批评我们的沙发太旧了。”

  我们在台湾只用“沉默”,此地华文报纸倒是“沉默”、“沈默”混用。字典上说,此二字可以通用。这个倔人只顾倔,却不弄清事实,还随便指责别人“跟日本人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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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金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