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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浓 她是舞蹈老师,多年来培养了许多出色的舞蹈人才。她爱学生,学生也爱她。她也遇过很有舞蹈天分但性格叛逆的学生,凭她的忍耐和爱心,终于取得她们的信任和关爱。她以此为傲,觉得是最好的工作回报。 退休后有朋友邀请她为一班自闭症儿童教舞蹈,目的主要不是学舞,而是想通过学舞对他们的行为有所改善。她见课节不多,又不用应付考试,压力不大,就答应尝试。事前她看了这方面许多资料,准备边学边教。 她从来不缺乏爱心和耐心,教了六个月之后,还是面露疲色,公开说需要大家为她打气。 她最不习惯的是孩子对她往往视而不见,从不跟她作眼神的接触。她拥抱他们,但他们全无反应。她赞美他们,但他们笑也不笑,好像老师说的是其他人。六个月下来,她认识每个学生的名字,性格特点,强处和弱点,但他们对她却像是陌生人,不会主动叫她,来拖她的手,更别说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更难堪的是忽然有孩子大声叫嚷,不但无法制止,还会伸手抓伤老师,在老师手臂上留下两道血痕。 她说这情况把她的信心完全推翻,原来她要贡献的果真是无回报的爱。但想起孩子们的父母,他们给孩子的更多,却不能有任何期望,她就不想作任何埋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