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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电影说故事最重要

  上星期跟《狂舞派》导演黄修平和《前度》导演麦曦欣参加了一个关于电影说故事的研讨会,两位新晋导演果然甚有心得,是难得的人才,看来香港电影仍有一点希望。

  作为创作人,黄修平提出了一点,就是无论电影的内容如何或作者有多大的热情,说故事的技巧是非常重要的。有人认为一个电影故事中的情最要紧,黄导演则否认情在故事中是必须的部分,如何说故事才是最重要的,笔者非常同意他的表述。

  很多推理片或悬疑片的最重要工作是如何把故事说得引人入胜,《神探伽俐略》和《福尔摩斯》都没分别。电影情节和资料都会在不同的阶段有策略地呈现,务求达到戏剧效果,这方面的技巧跟作者的热情无关,但对电影的成败却起最大作用。

  作为死人化妆师的职业本来是厌恶性的行业,《礼仪师的奏鸣曲》的娓娓道来、情深款款,剧力与娱乐并重,就是因为有超卓的说故事技巧。另一部早前大受欢迎的《闪亮人生》,故事亦说得别树一格。笔者看的时候,就常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导演完全不碰两个主角之间的金钱关系,这是主僕二人身份最悬殊的部分。导演没有触及这问题原来是与创作有关。导演找到这故事的真正主人翁(真人真事),徵求拍他的故事,对方提出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把故事拍成喜剧。所以导演把金钱交易淡化,强调人性的善良和性格的冲突,效果更清新可喜。

  写小说和文章的人大多同意说故事的方法与故事本身同样重要。电影的说故事有更佳的条件,因为电影有音效和画面,更有剪接及其他技术帮助,说的故事令人印象更深刻。但并非所有电影人明白说故事的重要性,往往不同意用新的方式去“玩”旧题材,因此常出现差人的太太不断埋怨丈夫不回家的情节,这是败笔和陈腐的说故事方法。既然要重复就应放弃,因为观众想看的是新鲜东西。另一个常见的错误是前提和结论不连贯,没有认真思考就说一个故事。通常上半部还可以,然后就溃不成军,终于没有把故事说好。由此可见说故事的技巧重要,但都不易把握。

  文:田 力

  • 责任编辑: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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