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陈丹青《丝袜与党龄》
在“面对面─中荷肖像画及室内绘画展”现场走一圈,你会见到四位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家用其独特的笔触和风格捕捉人的生存和精神状态。陈丹青表示,此次带来的画作都是近年来的习作,也仅仅只是表现自己还能作画,还能安安静静、心无旁骛绘画的一种生存状态。
陈丹青续说,欧洲的绘画,太成熟了,“个人主义”的价值在欧洲画家这里,悉数转换为孤立与隐私。中国画家有种集体的偏执,是将欧洲当代艺术想像为可辨识、可诠释、可归类的理论叙事。现在,仅仅是让.沃斯特和阿克曼这两位荷兰画家,便是一剂解药:他们画画时只想到自己,只有自己,不像我们,时时惦记当代艺术的主流与正确性,他俩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荷兰性”,仅安于做一个小国的画家。
说到肖像画家毛焰,陈丹青使用了“卓越”一词。“我对他九十年代初几件肖像的印象,就是瀰漫全画的神经质。”陈丹青评价他是极少数不屑于政治正确的中国画家,“就我所知,毛焰至今保存?少年般的狂妄,画画时,只顾自己。”而毛焰自己也表示,画的虽是别人,其实展现的是自己的内心,“不过是自己不同阶段的情感体现。”
陈丹青表示:“至于我,很惭愧,如今已成了业馀画家,单是去年就只画了四个礼拜不到。”他接道,因在纽约多年画照片,如今只惦记一件毫无价值的事,就是写生。但凡有活人站在跟前,他就毫无意图地画。为了这场展览,近日他到荷兰找几个人画画看,说得好听一点,是藉此向荷兰绘画表达敬意─荷兰人哈尔斯是他迷恋的大师─如实招供,就是为联展添几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