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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一○年,弗里德曼曾与香港芭蕾舞团首席舞者金瑶在《睡美人》中合作/Cheung Chi Wai摄 文/李梦 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首席男舞者弗里德曼.沃格尔(Friedemann Vogel)上周二从德国飞来香港。落机後,他发现手提箱不见了。 “当时真抓狂。”箱子里有他的练功服和舞鞋。没有这些,他无法为周末演出的《睡美人》做准备。 再回香港福地 幸好,一天後,机场工作人员打电话给他,说箱子找到了。“没想到这麽快。” 似乎,香港是他的福地。 不然,他也不会三年後又回到这里,与香港芭蕾舞团再次合作辛西娅.哈维的《睡美人》。 “我喜欢大城市。”也许因为出生在斯图加特这个“小地方”,弗里德曼喜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都市,好像那里的一切,都是丰盛的样子,像他喜欢的Adidas球鞋和摇滚乐,生动且满是张力。 “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不论尖沙咀的商场,还是即将再度合作的女舞伴。采访前,弗里德曼与港芭首席舞者金瑶排了一段双人舞,“好像我们上次一起跳舞不是两年前,而是昨天”。 艺术不为取悦 来港前,他与斯图加特芭蕾舞团一众舞者合演根据拉威尔同名舞曲改编的《波莱罗》。那是贝嘉的作品,上世纪六十年代面世,有些另类先锋的味道,与《睡美人》很不同。 从《波莱罗》中赤裸上身在高台独舞的男子,到《睡美人》中多情的迪塞尔王子,短短一周中,他在台上演出两个性格迥异的角色。 “早就习惯了。”他喜欢这种不停改变不停尝试的状态。弗里德曼乐意出演经典童话中的浪漫角色,也不排斥现代作品,虽说有些现代芭蕾作品或许会被某些古板的观众视为“奇形怪状”。 “艺术并不是为取悦观众吧。”他觉得,“表达”和“传递”才重要。 表达角色的情绪,传递编舞家的意图。作为一名舞者,他从来当自己是“诠释者”,从来将自己在台上的表演看成“对编舞家意图的传递”。“如果舞者的表达欲太强,那他每次演出的就不是某某编舞家的作品,而统统是舞者自己的了。” 问他“诠释”他人作品的次数多了,有否想过自己“创作”?他摇头∶“当个诠释者不是挺好吗?” 弗里德曼在家排行第五,四个哥哥都是艺术家∶有的在戏剧学校任教,有的在斯图加特当地乐团吹奏双簧管,还有一个,曾是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首席舞者。 这人是他的三哥,比他大十二岁,当年就是因为他,弗里德曼才迷上了芭蕾。“我三、四岁的时候,常跟哥哥去舞团,看他们排练演出。”父母劝他不要学芭蕾,因为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劝不动。“还好他们没有逼我,不然我当年就离家出走了。”弗里德曼如今回想起小时候的固执,直觉得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