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论及一名行家对妻子极端自我的行为,今天再继续相关的讨论。不难理解,每一个认真学习心理辅导治疗的人都必然遇上同一个问题——现在经常引用的治疗技巧是否适合自己?事实上,这关乎到治疗师的人性观及对人如何改变的理解。若以情绪焦点治疗为主的,相信只要受助人成功洞察原始情绪(primary emotion)并得到适当的表达(articulate),将会是他能否扩大因情绪紧箍而无法平心静气去思索的主要契机。当中除了要求治疗师深信人有足够自愈的能力外,自身的同理心以及健康自我(self)也非常重要。
若情绪治疗师从未就自己不良的倚附模式或负面经歷而得到治疗,不成熟的自我未得医治,在辅导时却遇上同样是心灵受伤而又未痊愈的个案,纵然,他能勉强完成工作,他的情绪都很容易被牵动而出现自怜逃避或愤怒的心理反应。
说回那位行家,他对人的反应在有意无意间已揭露了内心对人际关系的恐惧。但他的工作偏偏就要经常以情绪管理极佳的状态去面对那些盛载了负能量的人。可想而知,这行家极需要足够的空间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去处理那被填满内心的负面感觉。同时,这行家也会下意识去拒绝一切可能刺激他不安情绪的人或事。故此,他会要求妻子配合尽量减少他已习惯的生活方式,以免出现不能控制的情境。处身于这样的心理阴影和压力之下,工作与生活就成为他心灵世界不断角力的场所,试问又怎可能有健康的心理质素呢?
情绪治疗的介入手法是否适合这位行家?已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