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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慕秋
龚如心去世六周年,她生前立下遗嘱,将所有财产归入华懋集团慈善基金,并交托联合国秘书长、中国总理及香港特首监管,但以上三位怎可能兼任慈善基金的主席?谁才是龚心目中的具体监管人,遗嘱没交代。如今龚的契仔拿出密函,指龚的意愿是由他担当管理遗产及基金的“主要角色”,龚家兄妹岂会同意?又将引发另一轮诉讼。 自王廷歆九九年与龚如心对簿公堂开始,围绕王德辉及龚如心的遗嘱案便占了报纸大量版面。记者一早赶往法庭旁听,下午回公司写稿,那条主稿经常难产,改来改去至半夜,编辑拿到手左看右看起不出标题,当值总编斟酌一番还要再改,好不痛苦! 翁媳争产打官司三年;华懋与风水师的官司,单是聆讯时间已达四十天。遗嘱的真伪及内容是几百亿遗产谁属的关键,因而,涉案亲友、员工、医生、律师、笔?专家等都成为证人,法庭上人来人往,也够法官烦的。 法庭之外一样忙碌,犹记得传媒对风水师妻子的追访,那位女士木无表情,小记们以为她得悉丈夫奸情相当痛苦。其实此点大有文章可做,丈夫的本事妻子最清楚,轻易“赚”到多少个亿,不怀疑吗?会否早已知情,但为?家庭富贵而默忍丈夫与他人上床? 世人从华懋的官司中得到教训,遗嘱要不就别写,要写就写个明白,以免活人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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