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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和冰心,都是留居大陆的著名作家。而梁实秋,也都对其作过深情地故旧思念。在《关於老舍》一文中,梁实秋写道∶“老舍一介文人,竟也死於邪恶的‘文艺黑线专政’论的毒箭之下,真是惨事。┅┅想老舍这样一个人,一向是平正通达、与世无争,他的思想倾向一向是个人主义者、自由主义者,他的写作一向是属於写实主义,而且是深表同情於贫苦大众的。何况他也因格於形势而写出了不少歌功颂德的文章,从任何方面讲,他也不应该有他那样的结局。”应当说,这样的评价,与我们大陆打倒四人帮之後,对老舍的评价是基本一致的。这里面,没有刻意的意识形态的东西,只有对老朋友的公正、公论。一九七二年,因为误传,在台湾的梁实秋认为冰心已经逝世了,於是,就写了《忆冰心》一文,来作纪念。文章写道∶“我逐渐觉得她不是恃才傲物的人,不过对人有几分矜持,至於她的胸襟之高超,感觉之敏锐,性情之细腻,均非一般人所可企及。”这是对冰心的一个综合性评价,之高,之公允,可见一斑。 在当时,两岸对立的形势下,能够撇开意识形态,对留居大陆的“故旧”做出公正评价,和深切怀念,就足见梁实秋为人之温良公正。其人之温厚醇正,亦昭昭然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