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洪涛
突然就喜欢山外的那颗夕阳
喜欢曾经的旧屋草堂
喜欢深秋的萧索
喜欢落叶的静美以及野草的枯黄
或许是真的老了
一粒泪珠滚落下来
象昨夜残存地上的寒露
湿而冷并且很快在脸上凝结成霜……
大把大把的光阴
从我渐宽的指缝,已经漏得差不多了
可我还有那么多的污秽要洗
还有那么多的东西要养
坡上的地,还得耕钟
门口的田,也不能撂荒
人在一寸寸矮下去
此一刻,谁会懂得我内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