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家们一直在说,“四海之内皆兄弟
就将让这个地方变成微笑的天堂。”
我不太确信。政治家,如果那样,
就不再需要面部的运动,
除非从早到晚:他一直感觉良好,
如沐春风一般地高兴,才绽开面容。
但就本质来说,人类就是有悲哀。
所以,事实如此。这并没有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