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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妈妈是个心软的,虽然知道风险很大,还是没忍住去抢救了老人,最后没抢救过来,老人的家属反咬一口,说是她坚持不放老人去大医院,造成了老人的死亡。 这个事情给熊妈妈打击很大,熊晓曦也受到波及,不再信任任何人。 她跟沙森说起的时候,沙森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继父在琅城很有人脉,一定可以给你们找个更好的律师。 熊晓曦听了这话,暴怒了。 “说什么废话!你去追你的梦了,把我丢在这里,我也要因为你的梦的奋斗,我还能依靠你吗?我只该靠自己。” 沙森知道她心里难受口不择言,被她吼了,也耐住性子安慰她。 他却不知道,就在那一刻,熊晓曦做了一个决定。 高考完毕,志愿填报结束后,熊晓曦告诉沙森,她第一志愿报了一个北方某大学的法律专业,不去省城了。 沙森哑然,挂了电话。 那时候世界杯已经开始,当晚有英格兰队对阵葡萄牙队的比赛。 英格兰悲剧重演,继二○○四年欧洲杯被葡萄牙淘汰后,再次出局。比赛从开场到结束,都有一种宿命的意味。 熊晓曦哭得伤心极了,既是哭英格兰队的不幸,也是哭一去不返的好时光。 她和沙森,或许即将结束,或许已经结束。 正哭着,沙森来电话了,声音嘶哑。 “对不起啊,不该挂你电话。分隔两地,我们闹出很多矛盾,我很害怕。那所大学法律专业的确很强,希望你能录取上。我即将成为职业球员,可能会加入中超的某个俱乐部,好几家找过我了。到时候我选一个离你学校近一点的。” 他说得笃定,熊晓曦略感安慰,心里却隐约觉得他们好景不长了。 她先违背了诺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熊晓曦被录取后,到省城找沙森玩了一段时间。沙森兴高采烈地带着她去比赛,带着她去和球队的人玩,带着她穿街过巷找好吃的。 她看着他现在光芒万丈,看着球员们场下的灯红酒绿,觉得自己离他好远好远。 熊晓曦到大学报到后不几个月,沙森打电话,说是加入俱乐部的事情可能要延后一段,熊晓曦一直也没能等到他来,追问他,他又闪烁其词。 她心道,完了,他不会来了。 这个北方城市不算发达,周围也没有什么好的足球俱乐部,沙森后悔了吧。 这也没什么,她不也一样违背的诺言吗?可她还是免不得要难过,提出放假了去找他,沙森又拒绝,说他要随队去上海。 那以后他一直回避和她见面,熊晓曦终于明白,自己担心的事变成现实——看惯了送上门的美女,他不再喜欢这个胖乎乎傻兮兮的熊晓曦了。 她难以接受这个结局,更没有勇气去和沙森说再见。她不再和他联系,换了电话号码,放假也不回家,忍住不去看球赛,不关心一切和足球有关的事情。假期里她和同学一起批发小饰品到夜市摆摊,还小赚了一笔。 她努力让自己变忙,就能不去想沙森,却还是常常想起他。虽然唾弃自己,她心里还是盼着沙森会来找她,他们会重归旧好。 就这样过了一年,她才明白,他真的不要她了。 她终于振作起来,开始减肥。 以前她不减,不是因为她减不掉,而是有个人说不用减,她就放弃了。现在那个人不在了,她要再这么胖,以后可怎么办啊。 在大学毕业前,她甩掉了肥肉,变身成功,被冠上美女的称号,立竿见影的多出很多追求者。经历过这些,她变得内敛了,活脱脱像变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