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节 希腊的公投测温计,马上引来恐怖赌桌上欧洲领袖的恐慌。当希腊决定成为欧元区的“叛徒”时,也就是法国、德国几家大银行的倒闭时刻。法国巴黎银行首当其冲,这十年来它陆陆续续买下惊人金额的希腊主权债务,里头有公开发行的国债,更有高盛、瑞士信贷银行2003年前帮希腊做假账将希腊国债包装成担保债务凭证(CDO)的衍生性金融商品。法国巴黎银行是法国第一大银行,欧洲第四大银行,它创设于1860年,接近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年代。它的实质股本200亿欧元,总产值4 000多亿欧元,但它买下的希腊产品足以造成全球83个国家、60家分行同时发生挤兑风潮。法国政府不可能坐视一场比雷曼兄弟更大的灾难发生,最佳选择当然是尽可能避免灾难发生;但若灾难不幸发生,法国毫无选择只好出手再救大银行;重复2008年的老路。 于是市场上两周前起,欧洲央行成了黄金最大卖家。法国从1965年,在戴高乐带领下,早已是世界上最不相信美元的国家之一;在希腊可能违约的前夕,欧洲央行开始抛售储藏的黄金,使黄金屡创1 900美元/盎司新高价位后,至2011年9月26日一路跌至1 639美元,跌掉近300美元。欧洲央行卖黄金,为的就是筹钱必要时救大银行。 希腊退出欧元区另一个赌桌上慌张的国家是德国,也是此次欧债危机中最大的庄家。希腊退出,不只是德意志银行也将落入法国巴黎银行的下场,其他南欧负债国若一一跟进,成了风潮,欧元区半世纪终于成型的努力,可能一夕之间全然崩解。于是一改过往的渐进摇摆风格,9月底G20财长会上德国财长第一次表示欧元纾困基金需至少扩大至2万亿欧元,加上IMF筹资1万亿,共3万亿资金稳住市场的信心。 |